军!”
萧戈的部,大都还是习惯称呼他为将军,而非国公,因为萧戈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令他们自豪的将军,战无不胜!那是从心底里崇敬的称呼,不容亵渎。
萧戈回去跟素年说的时候,提起了袁磊的疑问,“这个时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素年正在将一根阿莲精心烤制的磨牙饼递给平哥儿,平哥儿接过去就往嘴里塞,顺势滴一滴晶莹的口水。
平哥儿如今四个多月,见到什么都要往嘴里塞,用牙龈咬一咬,叶欢颜是五个多月的时候萌出小米牙的,素年估摸着平哥儿也快要萌牙了,这个磨牙饼里加了胡萝卜汁、羊奶、蛋黄,平哥儿十分喜欢,啃得不亦乐乎。
“这个时辰比较合适呀,比试完了正好差不多开饭了,适度的运动可以开胃的。”
素年用柔软的帕子将平哥儿嘴边的水渍擦掉,他还别扭地让了一,继续专注地啃着。
这个时辰是绿荷提出来的,她说,当日袁磊输给她,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不管输赢,就让他们在同样的时辰较量吧。
绿荷说的时候特别地云淡风轻,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只是素年硬是忍着没有提出疑问,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为毛绿荷还能够记得是什么时辰?这记性,也忒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