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些奴仆,背着我们做的?”萧司权仿佛有些失神,低声地喃喃自语。
“萧家的奴仆就不是萧家的人了?若不是主子纵着,哪家的奴仆会有这个胆子?萧公子,你觉得你们萧家如今的境况很冤屈吗?不冤,真的一点都不冤,我沈家的血脉被你们折磨成这副模样,对一个才六岁的孩子都能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萧家还有什么资格存在在这世上?”
萧司权手脚一片冰凉,他想说不是的,萧家里也并不都是这样的人。可沈乐就坐在那里,两只脚踝都包扎着,看着自己这个萧家人,眼里的惊恐完全遮掩不住。萧司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萧司权才缓缓地低头,只听“嘣咔”一声轻微的响声,素年的眼睛落在了萧司权已经变了形的小手指上。
素年微微眯起眼睛,萧司权疼得脸有些变形,可他硬是忍住,抬起头,看着沈乐,“对不起,对不起……”
……。萧司权后来离开的时候,已经不再提萧家的事情了,他不知道还有什么立场能够说得出口,他今日会避开萧戈来找素年,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三个孩子。他们才那么小,萧司权不想让他们流离失所。
可是,沈乐也只有六岁,是了,沈素年说的那句话很对,有胆量做,就要有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