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树叶摩擦出沉醉的声音,与好友对酌,好酒好菜,孩童不时嬉闹的笑声,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令人心醉?
“所以这就是他又醉了的原因?”素年看着眉烟一脸头疼的样子,再看看萧戈面不改色的泰然,觉得眉烟真是辛苦了。
叶少桦夫妇走了以后,萧戈将素年拉坐来,严肃地说:“少桦说,丞相的死并没有完,也许很快会有人对丞相的死提出异议,不过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素年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见多了,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莫子骞会不会被连累到?”
“他在丞相身边的时间太长,多少人都看到了,所以必然会有所牵连。”
“那怎么办?这孩子还实诚了,保不齐就会被绕进去。”
萧戈但笑不语,十分欠揍地将脸伸过来,素年无语,在他脸上亲了一。
“放心,不是还有我嘛,你相公虽然不爱管这种事儿,却不是管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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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桦过府之后没几日,果然又起喧哗,素年在家闲着没事儿,便拿这些消息打发时间。
有人上折子质疑丞相的死因,说得声泪俱,就差要为丞相击鼓鸣冤了,矛头直指莫子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