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没什么事儿,回来看看儿子,没想到听到了娘子的肺腑之言,现在想想,我当时是不是真的有些傻?”
素年不说话,要她说实话吧,她不敢,她真的觉得有些傻,不说实话吧,又不好,干脆就闭口不答,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平哥儿今儿吃了不少东西呢,小家伙现在就这么能吃,以后养不起了怎么办?”
萧戈只是微笑,然后将刺萍叫过来,让她去熬药。
素年的脸“腾”地红起来。这人!这人也太不避讳了!
自从素年生产之后,萧戈第一次跟她亲热完,亲自去熬了一碗药,素年嗅了嗅。接过萧戈递过来的方子看了,是避孕的。
“我问过莫子骞,他说女子的生产不可太频繁,每生产一次都是大伤元气,需要调养很长时间,两三年再有孕才是最佳,我也见过那些不断生孩子的女子,身子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不适,我不希望你也会那样。”
素年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忘记当时心里的感动,在丽朝。女子的最大作用不外乎传宗接代,尤其是血脉单薄的人家,恨不得娶个十个八个的妻妾排队生才好。
可素年记得萧戈跟他说过,如果,她无法生育的话。他们就抱一个养着。
从那以后,素年都会在亲热过后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