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是谁吗!?”输急了眼的袁磊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将脸上的污渍擦掉,眼睛里有着危险的光芒。
绿荷的表情都不动一,转身就想去重新将扫帚捡起来,她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袁磊,他红着眼睛,面目狰狞着,一边咆哮着会让父亲要她好看。一边狠狠地冲了上去。
结果仍旧是袁磊躺在了地上,胸口抵着一把扫帚把子,绿荷居高临的一只腿将他压住,半跪在地上。
袁磊睁开眼睛,仰面看到了绿荷面颊边垂的发丝,她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你除了你的父亲,还有别的地方能让人害怕吗?”
“若是没有了父亲你还能活得去吗?你不能,但是我能,我和哥哥能,所以不用比试了。你赢不了我的,永远也赢不了。”
绿荷的声音低低的,很快放开了他,拿起扫帚继续去扫院子了,那是她的工作,她想要活去,就必须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做好自己的事情。
袁磊躺在那里很久,他全身都疼得叫嚣,绿荷并没有手留情,特别是最后那一,整个背都闷闷的钝痛,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就这样躺倒天荒地老才好。
等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坐在那里,看着绿荷认认真真地扫地,一看,就是大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