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忘记。”
“哎呀哎呀,你别哭啊!化了好久的妆容,这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准再哭了!”
素年手忙脚乱,扯了帕子就要给刺萍擦一擦,结果彻底需要重新化了。
全福人都呆了,半天才回过神,表情也要哭了,“国公夫人,要不,您去前边儿看看?”
“不行啊,我的丫头就要嫁人了,这会儿不多看看,以后想见就难了。”
“夫人呐!您别说话了求您了,我的祖宗哟,别哭了,一会儿误了吉时可怎么得了啊!”
……
素年最后是被半推半赶出来的,说是她在里面刺萍姑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止住哭呢,于是素年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乱晃,正巧平哥儿醒了,素年才不那么无聊。
莫子谦的花轿准时到了国公府门口,那里已经有好些看热闹的,刺萍坐在内,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喧闹声,静静地看着她一直住着的子,忽然,门开了,从早上就不见踪影的阿莲偷偷跑了进来。
“刺萍姐姐,这是我一早刚做的玫瑰酥,你最爱吃这个了,夫人说出嫁的当天会饿着的,我给你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包好了,你饿了就吃一块。”
阿莲将一包还温热的东西塞到刺萍的袖子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