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坏了身子,那平哥儿怎么办?这事儿我会处理的。”萧戈安抚地摸了摸素年的被,像给一只猫儿顺毛一样。
“那是我的侍女。”素年的手抓着萧戈的衣袍:“是不是尊贵了些就能将人不当人看了?是不是就算阿莲死了她也觉得无所谓不就一个人吗?可我很喜欢阿莲的,如果她出了事我会伤心会难过的,为什么她们能得了这个手?”
萧戈知道素年并不是想听到什么回答,他轻轻拍着素年的背,就好像素年在平哥儿难过的时候安抚他一样。
墨宋进子的时候,是珊瑚陪在旁边,珊瑚不打算让墨宋跟阿莲单独呆在一起,哪怕阿莲此刻正昏睡着。
墨宋并不关心珊瑚是否在一旁,他只看到阿莲毫无生气地躺在床铺上,面色惨白地毫无人样,珊瑚刚刚才给她喂了些解毒的汤药,阿莲条件反射地想吐,好不容易才止住,这会儿珊瑚虽然给阿莲清理过了,里还有一些味道。
很难受吧?墨宋想,阿莲挺不能接受这些的,当初看到自己身上伤痕累累她都能哭得稀里哗啦,这会儿自己要忍受身体的痛楚,小丫头一定很难受。
墨宋的手紧握成拳,珊瑚从一边只能看到墨宋绷得紧紧的脸,深深地看了阿莲一会儿就转身出去了。
“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