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这么说?”
萧戈点了点头,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素年,素年捧着咕咚咕咚一气喝完,将杯子递还过去,眼睛仍旧是不敢置信:“他这是想要造反啊!那就去造啊,干嘛拖上你呀!”
“我记得你曾说过,在丞相府里见过一名名叫少言的幕僚?他长什么样?”
萧戈忽然问到这个。素年抬起头认真地想了想:“此人有些阴柔,十分年轻。面容较之普通男子过于白皙,眼神有些阴冷。好像蛇一样,嗯……,对了,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气,不是寻常的脂粉味,是一种冷冷的香……”
素年记得很清楚,在丞相府里那间充满了苦涩药味的子里,那股冷香总是若有若无地刺激她的神经。
“那大概错不了了,我在邢韦罗里也见到一个男子。邢韦罗也唤他少言,跟你描述的一般无二。”
素年真的震惊了,她的脑海里顿时灵感乍现,又涌出一部虐恋情深的话本题材,这少言什么意思?他人出现在哪里哪里就对萧戈针锋相对,这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做得到?莫非萧戈曾经在不知道的情况跟少言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你这什么眼神……”萧戈茫然了一,然后眼睛危险地眯起来,这家伙该不会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吧?对了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