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
素年嘿嘿一笑,“没事儿,没事儿,月娘似乎听林先生的课有些入迷,珊瑚说左右也没什么事情,就没惊动月娘,这丫头做事就是妥帖。”
林先生……,那位专门为沈乐请来的先生,学识渊博,也不是一味地只会讲学问,而是山川湖泊,皆在他的脑子里,听他讲课是一种享受。
不过月娘什么时候对做学问有了兴趣?萧戈觉得奇怪,自己当初做学问的时候,也是请的林先生,月娘可是每次都隔得远远的!
月娘回院子是之后的事情了,没有任何的异常,见到平哥儿又是一阵心呀肉呀地疼,然后去后面给平哥儿洗衣服,平哥儿的换洗衣裳月娘从来不假他人之手,一年多来都是如此。
晚上的时候,素年忽然想到什么,问了两句:“月姨,听说林先生打算让沈乐参加小试,不知道沈乐准备得怎么样了?沈乐的年岁尚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通过,倘若没有考中,别把这孩子的信心给折腾没了才好。”
月娘正站在一旁,闻言便回答道,“夫人放心,林先生说他很有信心,沈乐少爷之前也念过书,有底子不说,人也聪慧,一点就通,这次小试想必不会有问题。”
“是这样呀……”,素年点了点头,“那林先生的学问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