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眉向仲,一点都没有之前在朝堂上那么意气风发的模样,垂着头,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接风宴上弥漫着一股异常压抑的气氛。
素年让月娘先将平哥儿抱回去休息。她亲手给眉向仲斟了一杯酒,“眉大哥,不知眉老爷子身子怎么不舒服了?您别看我是个弱女子。倒也略通些医术,素年也希望能帮上您的忙呢。”
眉向仲将酒杯向着素年举了举,然后一口气喝,“弟妹的心意我领了,辽国也不缺大夫,找了不数十人给老爷子瞧过,没有一个不说准备后事的。老爷子在眉家经历劫难之后,以一己之力重振眉家。那时多风光,辽国上没有不佩服的,而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忍着胸口的疼痛撕心裂肺的咳嗽。”
“胸痛咳嗽?嗓音有没有变得嘶哑?”
眉向仲一愣,点了点头。
“发热呢?人是不是消瘦得厉害?有没有咳血?”
眉向仲的眼神慢慢变了,他将手里的酒杯放,定定地看着素年:“弟妹,你这是蒙的还是真的能从我的只言片语的描述中判断出来?”
“眉大哥,素年说了,素年是个大夫,很奇怪是不是?哪儿有女子做大夫的?可这是事实,所以素年会从你的描述中做些判断。若是判断得不对还请眉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