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不多的,对平哥儿更是挖心掏肺的疼,这要是看不到平哥儿,月娘心里的感受不会比素年好多少。
于是,月娘这会儿心满意足地出现在这里了。
月娘可能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一整天都没跟素年眼神交汇过,但她也不后悔,能看到平哥儿甜甜地喊她。软软的身子扑到自己的怀里撒娇,月娘那个心哟,就是面对萧戈都有跟他正面抗衡的勇气了。
“夫人,您不担心府里的事情吗?”珊瑚在一旁心里却有些在意。
还记得素年将她叫进去,给了她一张单子让她去熬药,然后她想办法加到所有人的食物里时,珊瑚心里那个震惊。
随后素年一点没瞒着她。告诉她他们要偷偷地抗旨逃走,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一块儿走。
珊瑚那时感觉都木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有等她理解过来的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就已经点头了。
她相信夫人,这种信任一定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形成的。夫人对她们每一个人都很好,在国公府做人的日子,竟然比从前更加地舒服自在。
珊瑚不是个能言善道的人,也不是乖巧可爱的类型,她很普通,放在院子里那些侍女中,一眼扫过去都不一定能找出来,她长得不是很漂亮,性子不是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