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惯养到现在,哪儿懂适可而止。
眉若青这桌的人都听见了原委,也都注意到平哥儿手里的珠,小家伙肉肉的小手捧在手里,脸上满是困惑。
“向梓媳妇,把元哥儿带过来。”眉若青发话了,赵宛沛只得将元哥儿牵过去,脸上尽是担忧。
“元哥儿,告诉爷爷,你为什么哭?”面对孙,眉若青倒是没有一开始就疾言厉色。
元哥儿脸上眼泪鼻涕一把,小孩哭起来哪儿还顾得上形象?见眉若青问了,抽抽噎噎地说:“娘说,爷爷那里的珠都是留给我的,为什么在他的手里?”
这个“他”指的是平哥儿,素年让月娘将平哥儿带过来,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她怕平哥儿见到这种场面会害怕。
“可爷爷已经给了平哥儿,他是弟弟,你让着他好不好?”
眉若青耐着性跟元哥儿解释,他虽然觉得赵宛沛跟元哥儿说的话不对,但也没立刻发作。
结果元哥儿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他爹娘的眼色,听到眉若青说他给了平哥儿,才刚刚停歇来的哭声又再次爆发出来,“不要,爷爷,我才是你的孙,元哥儿喜欢,你怎么给了别人哇哇哇哇。”
眉若青的脸色黑了,刚想拍桌,面前多了一杯水,他转脸看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