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独特的手法呢,似乎跟萧兄的又有所不同?”
刘炎梓一愣,脸上的僵硬慢慢散开,“说是不同,万变不离其中,也不过是按压眼睛周围的穴位,已达到放松的目的。”
萧安平这时忽然笑起来,“想必刘大人的按压动作定然比学生的这套要优雅得多,家母曾经跟学生说过,教于我的这套动作,实在有些……不太好看,虽然效果不错。”
“家母说就是因为不好看,她曾经想要将这套揉压的手法教给一位谪仙的人,后来发现不妥,那人是她见过的最让人觉出仙气之人,所以她不愿破坏,不过学生的话,家母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基本是怎么难看怎么来的。”
“哈哈哈哈,萧兄这话着实有趣……”
周围的学子都因为萧安平的委屈的话而笑起来,水榭内一片轻松的气氛。
然而这些笑声,慢慢地在刘炎梓的耳边变得淡薄。
他很突兀地起身,连招呼都没有来得及打,快步走出了水榭。
假山石边,刘炎梓站住了脚步,他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可青竹丛、丁香花,那一团团的紫色和莎啦啦的响声,自己闭着眼睛似乎还能够看见。
他选择了自己的抱负,所以他从不敢懈怠,他想要活的更加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