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韩牛了。”
“掰折他的腿还是剁掉他的手指头?”
翁廷均摆了摆手,“不像话,去把那个助理腿打断了扔到废弃厂房里。”
……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郑明宇脸上汗水密布,原本的小眼此时睁得比平时还要大,眸子里布满了血丝,说话的时候牙齿也在上下打颤。
“不要着急。”翁廷均拍了拍郑明宇的肩膀,温和地笑道。
把郑明宇带到一处山丘上,翁廷均一屁股坐在地上,接过罗宇浩递过来的烧酒,大口大口地喝着。
没有了翁廷均地搀扶,郑明宇彻底软到在地上,他所有的底气在他的保镖身上,可是那七个保镖全被混混收拾了。
双拳难敌四手。
现在他就像是个待宰的羔羊,等待翁廷均血淋淋的虎口。
一堆柴火熊熊燃烧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夹杂着一阵咬牙切齿的磨牙声,彻底搅碎了郑明宇心里的侥幸。
即便8月的首尔热如火,他此时也被一阵刺骨的寒冷包围着。
“你..你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翁廷均努了努嘴示意罗宇浩,有过游飞然的前车之鉴,此时他心里没有半毛钱慌张。
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