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注点都在神医身上,没有人注意到阿黛这伤春悲秋的情绪,阿黛撇撇嘴,反应过来,也把关注点放在了神医身上。
阿黛冲着看起来怎么看怎么平凡的神医笑了笑。道:“打扰神医了,神医是先给我阿姐把脉还是怎样?”
神医瞅了温大海一眼,乐了。笑得眉眼清明:“大海,你是怎么跟这小姑娘介绍我的?神医这两个字要是传出去,那还不得叫大家笑掉大牙!”
然后扭头对阿黛道:“我姓陆,你叫我陆大夫就好!”
阿黛从善如流:“我叫陆黛,这是我阿姐陆墨。”
陆大夫一愣:“原来是本家啊!那以后也不用陆大夫陆大夫的叫了,叫我陆大哥也是可以的。”
然后对着药奴开口道:“你去把银针拿到西厢房,待会儿可能要施针。”
见药奴点头去了。然后才对阿黛阿墨姐妹解释:“施针可以促进血脉运行,阿墨姑娘应该是有先天心疾。虽然不能长期施针,但偶尔为之也是有好处的。西厢房有一张软榻,可以躺人,也方便施针。咱们先去那边。”
然后便把手上一直拿着的笔搁在砚台上,然后引着人前往西厢房。
陆大夫把脉和施针的手法跟阿黛在现代看到的中医没有丝毫区别,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