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高估了伯邪皇子的实力。为了荣华富贵,官运亨通,少不得再搏一把了。”
杨文杰恍然大悟:“就这么简单!”
东篱先生点头:“就这么简单!”
杨文杰问乔子晋:“那么接来怎么办?”接着,又看了眼阿黛,“陆小姐要怎么安置?主子要去探各位大人,总不好把陆小姐也带上吧!而且这一路上,陆小姐应该也累坏了。”
东篱先生想了想:“家妻最近在绣一副《洛河赋归图》,正愁那桥上白玉砖的针脚压不牢。”这话说得,说隐晦又不隐晦,说直白也不直白。但是,就连阿黛都明白东篱先生的意思了,乔子晋不可能不明白。
于是乔子晋大喜:“那便叨扰了。”
很明显,东篱先生家是很安全的,或者说是,没有比东篱先生家更安全的了。不然乔子晋也不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但是阿黛不敢高兴,脸色有些难看,表情有些勉强:“可是我并不会女红。”穿越这么久以来,她并不会针线活儿,甚至,她连穿越前那个世界的十字绣都不会。
乔子晋心里叹气,怎么有这么实诚的丫头啊,说她傻吧,偏生机灵起来连他都刮目相看,可说她聪明,这种时候,难道没有看出来女红只是一个借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