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境里,成了更加朦胧的身影。
而她满心满眼,都只余下他衣袖的雪白。
长长的木质浮桥上,点着微黄的灯,灯影洒在浮桥下的湖水上,破碎成一片粼粼光影。
细雪纷纷,阿胭化作一枚血玉,坠在少年的腰间,随他撑伞走过浮桥,往不远处的回廊走去。
少年停在廊下,烟青色的纸伞收在一旁,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血玉,他立在那儿,身影单薄削瘦,宽袖随风牵扯。
阿胭隐约听见自己唤他:“阿澈。”
心口好像被蛰了一下,疼痛绵密如刺。
阿胭醒过来的时候,愣了好久,直到身旁传来一抹清冷的嗓音。
“醒了?”
阿胭偏头的时候,正看见谢明澈坐在床边。
他的眼下压着一片浅淡的青色,眉间也显露出些许疲态,一夜过去,他的下巴上已经有了些浅浅的胡茬。
阿胭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她眨了眨眼睛,轻轻地唤:“阿澈?”
“还痛吗?”谢明澈看着她那张仍然苍白的小脸,忽然问。
阿胭转了转眼珠,这才后知后觉,“好像不怎么疼了诶。”
谢明澈颔首,然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