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能。
谢明澈拒绝得很干脆,给她端了一杯热牛nǎi来让她喝了,就直接出去了。
阿胭喝完牛nǎi,缩在被子里生闷气。
但到半夜里的时候,阿胭被一阵又一阵的针扎一样的疼折磨醒,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还是没有抵住疼,自己爬了起来,往卧室外面走。
玉佩的禁制太强大,即便她白天打那个死老头的时候下手并没有太狠,这惩罚也没有丝毫减轻的意思。
谢明澈是谢家人,他的气息能帮助她减轻痛苦,阿胭本来是想和他一起睡的,但是他不愿意,她就只能自己捱着。
可是这会儿她实在是熬不住了,只能爬起来去找他。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他的房间门前,勉强凝神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谢明澈的房门。
房间里很黑,阿胭的手指尖上燃着一簇小火苗,映照出她小小的影子。
当她轻悄悄地走进去的时候,却听见一阵细微的声音。
她一惊,整个人愣在原地,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
她那双圆圆的眼睛瞪大,手指尖的火苗也被吓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