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晏一下子站起来,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险些往下掉,“可是你没穿衣服啊胭胭!”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控制好,音量有些大,店里的其他人在听见他的这句话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对面的女孩儿。
噫……明明穿着衣服的啊。
大家都很疑惑。
白舒晏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坐下来,又放低了声音,“胭胭,你,你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什么都不穿就钻到人家被窝里去呢?”
白舒晏觉得自己的太阳xué隐隐有些发疼。
“……不可以吗?”胭胭歪头,疑惑地看着他。
“当然不可以。”他艰难出声。
白舒晏顿时想给自己来一巴掌,这事儿啊,说到底还是怨他。
胭胭早就将她作为人时的一切全都忘记了,她只是一只玉灵,在进入谢家之前,也是和他一起待在西山那个方寸之地,那里住着的,除了精怪还是精怪,哪有什么人烟啊。
即便是后来到了谢家,她也多半是被锁在谢家的阁楼密室里,又有几个机会能真正与人接触?
她活了那么多年,却仍然如一张白纸,不曾知晓人事,又哪里晓得男女之别?
而他又是个男人,平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