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听过这位儿时失踪,少年时又自己忽然回来的谢家长子了。
“谢家的长子,谢明澈?”他微微一笑,花白的胡子颤了颤,一开口却是明知故问。
谢明澈微微颔首,“是。”
喻冬夏不动声色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谢家人果然是谢家人,对文物保护总是这么上心。”
“你们的策划书我看过了,文物修复类的纪录片在这个行业是前所未有的,你不怕亏损吗?”
谢明澈给阿胭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里,听见喻冬夏的这句话后,他开口道:“前所未有并不代表不可行,尝试总是没错的。”
“好小子。”喻冬夏听了他的回答,一拍大腿,笑出了声。
“你师父是田荣生吧?”他忽然又说。
谢明澈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田荣生,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之前拍摄一部文物纪录片的时候,和老田有过合作,他教出来的徒弟,定然也是不差的。”喻冬夏笑着说,“文物修复这一行太艰难,我会尽我所能,拍出好的作品,你们这些文物修复师啊,本就该被大众记住的。”
“谢谢您。”谢明澈敬了他一杯茶。
两人在那儿谈着纪录片的事情,沈敖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