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的手已经接触到了门把手。
轻轻一拧,房门打开一个缝隙,阿胭歪着头往里面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满室黑暗。
真的睡了啊……
阿胭抓着门把手,就要悄悄把门关上。
“我不是,不是……”
就在那一刻,躺在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了声音。
阿胭全身僵硬,不敢动弹。
但他却仍然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么一句话,在这样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是那么清晰。
阿胭立刻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又做噩梦了。
就像上一次一样。
阿胭见过他的梦境,很压抑,也很可怕。
这么想着,阿胭站直身体,走进他的房间里,手指尖燃着一簇火,照亮她小心翼翼地来到他的床前。
那样一张昳丽的面庞此刻苍白如纸,额头也隐隐冒出些汗珠。
他的手无意识地紧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手臂上青筋显露,双眼紧闭的同时,呼吸也很急促。
阿胭不用窥探他的梦境,就知道他此刻正经历着什么。
面容不清的疯女人,一座看起来好似永远没有尽头的大山,漩涡一般的天地,寸寸青灰,压抑成最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