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偶尔擦身,阿胭戴在头上的帽子险些要被蹭掉。
谢明澈迅速伸手帮她压了压帽檐。
阿胭后知后觉地摸着自己的帽子, 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展厅设在政延殿,因为看展的人多,为了限制殿内的人流量,所以工作人员组织了分批进入。
阿胭跟着谢明澈进入政延殿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玻璃展柜里的玉雕像。
咦?那不是自画雕大叔吗?
阿胭的眼睛亮了亮。
“怎么了?”谢明澈看见她盯着那边的玻璃展柜,就问了一句。
“阿澈那是上次那个大叔。”她握着他的手,晃了晃。
谢明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之前他修复过的周楚王墓的人像玉雕。
阿胭牵着谢明澈走过去的时候就听见满嘴大碴子味儿的玉雕大叔已经和他旁边的另一只镂刻着缠枝梅花的玉瓶正聊的火热。
“哎呀大妹子,你瞅瞅这人多的,全都是来看咱的!”还是熟悉的大碴子味儿,还是熟悉的声音。
“是啊,我在地底下待了那么多年,太冷清了,还是热闹点好。”这是一抹娇娇柔柔的女声,听起来颇有点吴侬软语的味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