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大声哭,只是趴在他微湿的肩头,小声啜泣。
最后两个人从花店里走出来的时候,谢明澈牵着阿胭的手,另一只手还拿着湿纸巾在给她擦脸。
店员从里面追出来,“先生等等。”
谢明澈回头时,那名年轻的女孩儿脸色微红,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对阿胭递上手里的小束雏菊,“这是我们老板娘送给你女朋友的。”
阿胭愣了一下,接过女孩儿手里的那束花时,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店里前台边的那个中年女人。
那是一个很温柔很恬静的女人,就是她给阿胭端来那杯热牛nǎi的。
看见她对自己微笑,阿胭也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阿胭时常想,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复杂又很神奇的物种。
坏的人很坏,仿佛怀着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意,甚至要比那些他们口中唯恐避之不及的妖修魔修还要坏。
霞荫山的那个老修士曾经说,人的私yu,就是最大的恶魔。
可是往往又有许多人是那么的温暖善良。
就好像这个给她热牛nǎi,又送她一束花的老板娘一样。
于是刚刚的恐惧与惊慌在这一刻因为她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也因为玻璃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