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目光冰冷如刺,“您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我解释什么?”谢廷耀绝不承认他在第一眼对上自己的这个长子那双沉冷的凤眼时,有一瞬退缩。
他梗着脖子,仍然抬着自己高傲的下巴,以一位父亲的姿态。
“明姨。”谢明澈移开视线,看向守在门口,神色焦急的明姨。
明姨听见谢明澈叫她,她就走了过来,声音有些哽咽,“明澈少爷。”
“昨晚我和祖母通电话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重病了?”谢明澈问道。
明姨嘴巴颤了颤,顿时又流了眼泪,她的情绪似乎有点收不住了,说话时哭腔尤为明显,“其实,其实老太太今年身体一向不太好,但是她,她总不让我说,难受的时候也只让我请家庭医生来看一看……昨天,昨天老太太的精神头儿本来就不大好,又听了明澈少爷你的那些传闻,她担心得一顿饭都吃不下,晚上和你通了电话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可那个时候她的头疼病就已经犯了……”
“我还没来得及去请住在东院里的家庭医生过来,大老爷就带着夫人过来,非bi着老太太把家里的财权jiāo出来……老太太被bi得气急了,大哭了一阵儿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