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给自己,给祖母,甚至是给早已去世的生母的宽慰。
那份鉴定书如果直接寄给谢廷耀,就远达不到如今这样的效果,而寄给苏曼柔就是所谓的诛人先诛心,他没必要再多用别的手段,就让她自己先乱了阵脚,然后一点点暴露。
然后网上的流言则是针对谢廷耀的,疑窦种下,就不是那么好消除的了,谢廷耀是什么xing格,他很清楚。
于是事情就按照着谢明澈计划的那样,几个月来,一点点击破谢廷耀和苏曼柔这两个人的心理防线。
而猜忌一起,所有的矛盾总会bào发出来,这两个人窝里斗起来,终归是会两败俱伤的。
而这样的伤害,才是致命的。
谢明澈做到了。
“苏曼柔和谢明远呢?就这么放过他们了?”沈敖在电话那边问。
彼时,谢明澈一手端着一只玉色的小盏,杯壁里氤氲缭绕出来的雾气模糊了他微垂的眼,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们从谢廷耀那儿拿走的,终归也是谢家的东西,我得让他们还回来。”
他的语气冷淡轻缓,透着初雪的凉。
“哈哈哈哈你真挺狠的!好好好你放心,你怎么说,兄弟都帮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