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她的玉佩是她的枷锁,但同时,也曾是她和白舒晏的保命符。
西山的精怪众多,弱肉强食一直是妖修之间不成文的法则。
那个时候的阿胭依靠着本体玉佩的强大禁制,和白舒晏一起度过了无数难关。
后来她在谢家,又曾为了白舒晏而伤了谢家人。
那是她第一次受到玉佩的惩罚。
她只能bi着自己勇敢,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幸运过,这个世界也不会容忍她的胆怯。
而百年后的今天,她又忽然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她有朋友,也有他。
这些就已经很难得了。
一颗眼泪无声地砸下来,阿胭趴在床边,望着他的侧脸,嘴唇紧抿着,手指紧紧握住他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舒晏和胡骁他们都已经离开了。
而阿胭趴在谢明澈的床边,看着他沉静的睡颜,自己不知不觉又闭上了眼睛。
直到夜幕降临,阿胭觉得自己的身体里裹着一团火焰,最终被热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身侧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穿着一件素白的单衣长衫,一手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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