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粉的面庞,默默地吃了好几个小笼包。
后来她打了一个嗝,实在是吃不下了,也就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谢明澈垂着眼帘,小幅度地张开唇瓣,徐徐地舒了一口气,耳廓却还是红的。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电视上的新闻忽然播放了有关常修然的案子。
谢明澈盯着电视屏幕,神情忽然严肃起来。
法院正处于搜集常修然所有罪证的阶段,电视里的新闻女主播正在简要的列举常修然的一些罪状。
到现在为止,整条故事线路已经完全清晰,谢明澈已经理清楚了一切。
常修然忽然回国,是为了禁宫博物院里的蟠龙玉璧,也是为了劳月山的神秘墓葬。
或许是因为知道谢明澈心思缜密,所以他一开始就有意无意地误导他,让他把视线转移到那尊舞女玉雕像身上。
后来也是因为察觉到谢明澈像是发现了一些什么,所以常修然才给他种下织du,以此来确保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
可这么处心积虑的算计,最终还是落了空。
谢明澈盯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那张常修然的照片,他神色微动,恍惚之间,仿佛想起了曾经的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