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望着少年的面庞。
他的身体似乎不太好,有的时候一咳嗽就是一整天。
他也有许多烦恼,并且习惯xing地统统都说与阿胭听。
有的时候,阿胭还会听见他一声声向自己道歉,说他的叔叔是为了他才会伤她xing命,让她从此失去为人的机会。
他总是很温柔,如和风细雨一般。
他也很细心,会给她讲一些具体的术法使用方法,还会给她将怪志里记录的各种奇珍异兽,以及好多好多的故事。
阿胭幻化出人形的那一天,在雾霭微澜的淇水河畔,天空中落着绵密的小雨,周遭雾色弥漫,杨柳轻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沁人心脾的青草香。
阿胭不着寸缕,一双圆圆的眼睛微抬,就看见她面前撑着烟青色纸伞的雪衣少年常年苍白无血的面庞竟然染上几缕绯红,耳廓更是烫红不已。
纸伞遮下,少年轻柔地将自己的外衫解下,披在她的身上,目光微闪,好似无处安放。
此后数年,阿胭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他教她练字,教她作画,又找来天极山的功法让她修炼。
可她,终究只是一只灵。
他的叔叔谢子真将她从人炼化成灵,就注定她此生只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