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十几二十分钟的门铃,门才被打开。
维持着熊猫形态的白舒晏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屁股,尾巴晃了晃,歪着头盯了沉着脸的谢明澈看了好一会儿,才疑惑出声,“妙妙?”
“……”谢明澈脸色更加不好了。
他直接伸手推开那张凑过来的熊猫脸,然后就往客厅里走。
白舒晏被他推了一下,整只熊猫都栽倒在地上。
他翻来滚去,在地上缩成一只毛团,嘴里还在念着:“妙妙……”
谢明澈看见沙发上已经睡着的阿胭时,抿着唇静立了片刻,然后就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被他抱起来的时候,阿胭眼皮动了动,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线条漂亮的下颌线,忽然伸出手指抹了一下他的脸颊,轻轻的一下,像是羽毛拂过,有点yǎngyǎng的。
“阿澈?”她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谢明澈的神色微软,喉结微动,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说:“我们回家。”
“回家?”阿胭神色懵懂,模模糊糊的,她好像又想起了百年前那座烟云缭绕的山,还有轻纱摇曳的放月亭。
彼时她待在血玉里,眼前唯见少年寸寸雪白的衣袖。
“回天极山吗?”她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