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澈的那番话就让她更加确定。
重新成为一个凡人,或许从来都没有那么重要。
正如白舒晏说的那样,她从凡人被炼化成一只灵,是她数百年的苦难,也应该是属于她的机缘。
灵的生命太长,活得太久,就容易孤独。
但如果用来等他,她甘之如饴。
最终,灵虚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挂着慈和的笑容,乘云而去。
千里云端外,她听见他缥缈苍老的嗓音传来:“这样也好……”
天光大亮时,阿胭终于醒来。
身体很酸很痛,她艰难地翻了个身,没有看见谢明澈的身影。
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尾有点湿润。
在床上滚来滚去磨蹭了好久,阿胭还是穿上衣服下了床。
谢明澈已经在厨房里做好了早餐,他走到餐桌边时,听见声响,抬眼往楼上望了一眼,正看见趴在栏杆上的阿胭正歪着头盯着他看。
他下颌绷紧,有些不太自然地低下头,耳廓隐隐泛红。
“去洗漱。”他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说。
阿胭眨了眨眼睛,又多看了他两眼,然后才应了一声,乖乖地踩着拖鞋往回跑。
等阿胭洗漱完,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