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长期松弛的肌肉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中抽筋了。
在健身房混了多少年,卫泽希对付这种情况早就是熟练工。他一手按直她的膝盖,一手捏住她的脚踝,帮她缓缓将脚板牵拉向胫骨,接连几下。
迅速缓解痉挛的同时,剧痛也让女生失声哀叫出来。虽然她立即就咬紧了下唇,但依然没能控制住呻吟。
“感觉怎么样?”他心情愉快,颇有成就感地拉直她的脚,抬手帮她按摩着肌肉,“你看你这一脸恨不得今天就痊愈,明天就出去砍人的表情,yu速则不达知道吧?悠着点!”
她低垂着头,默默看着他给自己揉捏小腿肚的手,许久,才终于叹了一口气,低低地说:“谢谢。”
卫泽希有点遗憾,她的腿很长,也很直,可真的太瘦了,全是骨头,手感太差。他帮她慢慢揉捏着,问:“你受伤很严重啊,怎么搞的?”
她垂下睫毛,有些复杂的东西在眼中一闪而过的。但最终,她只含糊地说:“摔的。”
卫泽希将手贴在她的膝盖上,端详着她低垂的面容:“从哪儿摔下来的,弄得这么严重?你现在还能活着真是命大!”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定定地出了一会儿神,便将自己的脚从他手中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