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好相机磨皮模式,拿着花束努力寻找着角度自拍,还得竭力让他的跑车钥匙在花旁边露出全貌。这么忙碌的时刻,她还抓紧时间唠嗑:“卫少,最近还成吧?”
“不太成。”他看看病房内,除了潘朵拉坐的床之外,只有窗前的另一张病床了。现在那张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应该是没人用,所以他便随意地坐了上去,“搞砸了一个大项目,我爸把我踢回国了,去我家持股的一个娱乐公司当副总混日子。”
“这下你老得劲了吧?娱乐圈多少美女都等着你糟践呢!”
“你这东北大妞的口音收一收行不?算我求你了,讲英语得了。”卫泽希靠在床头,按着太阳xué哀叹,“再说什么得劲,这明明是流放!我爸居然说打发就把我打发走,我怀疑他是不是偷偷给我找了后妈,要结婚生小的了!”
“嗤,我要是生个你这样的二世祖,也要再拼个儿子。大号练废了练小号呗。”
卫泽希坐直身子,作势去抓车钥匙:“走了,再见!”
潘朵拉赶紧探身拦住他:“别别别,我同情大兄弟你还不行吗?再给我五分钟,妥不?”
虽然这样说,可潘朵拉精神劲儿那叫一个足,连拍二三十张都选不中自己满意的。就这做派,别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