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说实话,两人认识后只吃过一顿饭,期间发生了严重分歧,吃完后就一拍而散,连彼此的基本情况都懒得介绍。当时说好了做朋友,其实压根儿就没再联系过了。没来医院之前,他连潘朵拉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要不是她的东北话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要不是他今天文件被秘书粉碎了无事可干,他怎么可能跑来看热闹。
“看来她现在那个男友不怎么样嘛。”卫泽希随意地想着,回去拿车钥匙,却发现病房里只有颜未染了,她穿着病号服坐在蓝白条纹床单上,正在专心地按摩着自己的腿部肌肉。
卫泽希敲敲开着的门:“请问,潘朵拉呢?”
颜未染抬头看见是他,面无表情:“出去了。”
这女人是有毛病啊?一晚上见三次,一次比一次脸色难看。
卫泽希心里郁闷恼火,侧着身斜着腿靠在门框上,展示自己那可以直接穿着dior homme上t台的身材:“她上哪儿去了?我急着要走。”
可惜颜未染专心地按摩着腿,看都没看他一眼:“她住院要观察二十四小时,你毕竟是她男友,多陪她一会儿不行吗?”
“前男友,谢谢。”卫泽希强调了“前”字,然后又说,“再说她不是自己吃错了yào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