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地叫了出来:“啊,你这里……你这个胎记,和我那孩子的胎记,长得一模一样!”
“真的吗?”陈灿抬手比了一下自己耳下那块痕迹,“你孩子这里有胎记?”
“是啊!孩子,你是我的孩子啊,我可怜的孩子……”她立马号啕大哭。
陈灿盯着她那夸张的表演,慢慢说:“可是,这是我前几天撞出来的淤青啊。”
看着对面女人瞬间僵硬狼狈不堪的脸,颜未染赶紧抬起手,掩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竭力严肃下来。
“这样吧,阿姨。”颜未染摸出一盒牙签,示意说,“时隔多年记不住也是有的,我让陈灿给刮点上皮细胞,你拿去做个亲子鉴定,dna一对比,不就马上能确认了吗?来,陈灿你漱漱口,在上颚轻轻擦几下。”
颜未染等她弄好了,便将牙签放到密封袋里jiāo给对方,说,“不贵,就千把块钱,你可以去鉴定一下,有结果请联系我们。”
阿姨脸色不太好地接过袋子,站起身就走了,再也不说什么话。
后面进来的是一对夫妻,妻子一直打量着陈灿的模样,丈夫则翻来覆去地说:“像,像我们不见了的孩子!”
这对夫妻的女儿出生不久就丢了,这些年后来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