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那会儿吧也没好意思多吃,就只塞了两个小蛋糕下去……”
像是为了配合所说的话,她的肚子立马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颜未染只能说:“那走吧,庆功会上我也基本没吃呢。”
卫泽希在上海混得如鱼得水,看了看路线,驱车直奔新天地。
十来点钟,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卫泽希带她们去了一家相熟的店,老板娘看见他就说:“食材下午刚到,赶快点吧,待会儿就卖完了。”
卫泽希也很配合自信满满的老板娘,有什么都给点上,烤串铁板天fu罗,大半夜充满热量的东西香气腾腾地上来,有的上面还浇芝士,潘朵拉吃得泪流满面:“太得劲了!人生在世就要可劲儿造!”
颜未染稍微吃了一点,就喝着饮料,等着潘朵拉赶紧吃完走人。
卫泽希一点都不急,慢慢悠悠地分着烤串和她们聊天:“去年我被我爸打发回国,还觉得自己是被流放的,谁知回来一看,国内生活居然这么舒服。说真的,现在给我一打寡姐我都不肯回美国了!”
“那你可真舍得,寡姐胸多大啊!”潘朵拉百忙中chā嘴,“说起来之前我还差点当模特儿了呢,得亏人家要平胸,不然咋能当姐的助理呢?”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