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哪怕豁出我的命,我也要把它做出来。我的品牌要叫思染,这是我的老师张思昭,和我,颜未染的品牌。”
平生第一次,卫泽希喉口有些发紧。他下意识地抬手扯了扯自己领口的纽扣,喉口有些干涩:“那是啊,你挺认真的。”
其实以他的个xing,很想chā科打诨问“为什么不叫思颜或昭染”之类,但现在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认真严肃的颜未染,他不自觉地收好了自己那乱横的脚,正襟危坐起来——
就像他当年的家教老师,一个哈佛毕业的老教授。每次他嬉皮笑脸的时候,教授一眼扫过来,他就会魂飞魄散,因为接下来他就会拿出曼昆那本可怕的《经济学原理》,要求他背上十页了。
卫泽希觉得,自己到现在还背不出经济学十大原理,肯定是因为那个老师的原因。
就像他现在的大部分烦恼,都是因为颜未染对他不够温柔——肯定是的。
而坐在他面前的颜未染,目光仿佛望着很远很远的另一边。她提起了她的老师时,脸上终于出现了温柔而又悲切的表情。
“前年冬天,我的老师去世了。我给张羽曼打电话,告诉她老师的下葬时间,但后来送她最后一程的,终究……只有我。”
颜未染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