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知道是谁害了老师,我要让她也死得这么惨!”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意气用事又有何用?警察局自会调查,我们只能等待结论出来,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的声音冷静和缓,可那时候的她却不懂,只有已窥知了一切内幕的人,才会那么平淡地安慰别人。
直到墓碑树好,颜未染抚摸着墓碑上老师的照片,原本已经干掉的眼泪又再次涌了上来。她声音嘶哑哽咽:“老师死得太惨了……这么多年来,她抚养我长大,把全部化妆的本事都教给我……可如今她去世了,我却没办法替她好好化上妆,更没办法送她回归故土……”
而他叹了口气,说:“老师整张脸都被腐蚀了,你就算再努力,又有什么办法替她化妆呢?”
是的,老师这一生,为无数人描画出最美丽的样子,可她自己,却带着最惨不忍睹的面容离开这个世界。
时至今日,颜未染仿佛还能看到弥留时面目肿胀脓血溃烂的老师。她在临死前痛苦呻吟,紧紧掐着颜未染的手来缓解痛苦。指甲深深嵌入肌肉,颜未染的手上被划出无数道血痕,可她只是跪在老师的病床前痛哭,握着老师的手一动不动,仿佛未曾感觉到疼痛。
她握着老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