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端详着自己的指甲彩绘:“你那天给我做的妆容,她又出言嘲讽了知道吗?酒红配金棕,说是腻得慌。”
“可金棕最适合您深邃立体的五官呀!”张羽曼不服气,心想,谁知道你会忽然换了身酒红的衣服出门。
“反正,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让我失望。”方艾黎活动着自己细长的手指,“现在看来,颜未染肯定是要和别家合作了。方氏在欧美发展遭遇了滑铁卢,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国内挖掘出新市场,所以我们万万不能让她再春风得意下去,否则岂不是平白无故树立起了一个强敌?”
“这么说她是真的要把我妈的配方拿去和别人家合作了?”张羽曼狠狠咬牙,目中满是愤恨,“说来说去,我妈那配方要是能挖出来,那贱人也就蹦达不起来了!方总您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走法律途径,把我妈的配方给弄回来?就算最终搞不回配方,也要把颜未染搞臭、搞死,让别人知道她是个私吞恩师遗物的卑鄙小人!”
“你傻不傻啊?把她搞臭了,拿不回东西来又有什么用?整天想着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这格局还真是没救了。”方艾黎悻悻道,“再说了,现在我千辛万苦,就是为了阻止她搞出这些动静,想要和她合作不也是要压住她,不让她再冒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