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帮我给露台上的花浇浇水。”
颜未染想想纽约的酒店那么贵,他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接过来了,说:“好呀,我去看看你养的花,有名字吗?”
“没有,因为全都死得飞快。”他笑了,愉快地捏了捏大猴子的脑袋,又把小猴子给捋下来捏在了手中,“这个挂在大猴子身上,看起来很容易丢,我帮你保管吧。”
颜未染看他那样子,不由笑了:“那万一这只大猴子想念小猴子了怎么办?”
他也笑望着她说:“那你带它来找我啊。”
颜未染没答应,只笑着扬扬手中的猴子,说:“谢谢,再见。”
卫泽希捏着手中的小猴子,看着她利落地过了安检,头也不回地离开。他觉得憋闷,自己一直站在这里看着她,可她却不曾回头看自己一眼,亏大了。
他低头看看手中的小猴子,低声说:“看吧,就是这么冷酷无情,把我们抛下了。”
小猴子被他捏着动了动,好像在点头。
卫泽希为自己这自怨自艾的情绪笑了出来,把小猴子往口袋里一塞,转身对陈妈妈和常阿姨说:“阿姨,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陈妈妈却站在哪里不动,泪水还没揩完,声音哽咽:“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