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要回到机场接过猴子的那一瞬间,然后把它砸在他的脸上。
卫泽希却无比自然地换上拖鞋,问:“我的花怎么样了?”
“全死了。”她没好气地说。
“哦……我饿死了,有吃的吗?”他又很自然地往沙发上一趴,问。
颜未染去厨房看了看,说:“冰箱里有几罐啤酒,而且也过期了。通心粉倒是还有一袋,要吃吗?”
“白水煮吗?”他苦着一张脸问。
“可以加点盐。”
“……不要。”他看看时间,坐起来询问地看着她,“九点了,估计餐厅都打烊了,要不我们去夜店弄点吃的?”
颜未染又不是小朋友,才不会轻易被他骗去那边:“卫少你去的什么店?我去过的纽约夜店除了酒一无所有,国内几家倒还有点心瓜子。”
卫泽希还嘴硬:“好歹鸡尾酒里还有两片柠檬吧?”
颜未染给这幼稚的男人一个白眼,拿起手机打电话:“快餐店吗?是的,披萨套餐,鸡翅小吃芝士条都要。好的谢谢。”
她放下电话看他:“半小时后到。前几天才刚发生过qiāng击案呢,别大晚上的去人群密集处了。”
卫泽希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我恨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