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把她拖到窗口,一边把她的手臂按在护士的桌子上,一边赔笑道:“孩子都害怕打针的,不太乖,请原谅。”
他的英语十分标准,显然是花大力气练过的,一口标准美语。所以护士们也理解地向他点头,说:“小孩子是这样的,你别让她乱动。”
屈伟川如同得了令,立即狠命把孩子的手往下压,强迫她打开臂弯抽血。
卫泽希火冒三丈,在孩子的哭喊声中大步走到屈伟川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屈先生,你不能这样对待孩子。”
屈伟川抬头一看见他,未免有点心虚,但又有些得意,说道:“卫总,虽然你不帮我,但我还是成功地找到女儿了——你看,我女儿多乖啊,和我长得多像!”
“我看不出你们有哪里像的。”卫泽希根本不屑迎合他,伸手将屈伟川那狠命压着孩子的手拉起,一边对护士说:“抱歉,你们不能给这个孩子抽血,因为这个男人并非孩子的监护人。”
护士愕然看着屈伟川:“这不是你的孩子?”
“这是我的!是我女儿!我千里迢迢跑到美国找回来的失散的女儿!”屈伟川立即大吼出来。
“无论如何,你要对孩子做检查,必须得到孩子母亲的同意——因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