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看见他说到“馃子”的时候,还一脸骄傲的模样,不由得无语又好笑,问:“我长得像煎饼吗?”
“像啊,煎饼好吃,你秀色可餐。”
颜未染真是服了他的贫嘴。她不再理他,利落地把朝鲜蓟的芯挖掉后,和熟鸡胸肉一起切块拌上沙拉,端出来放在桌上。
卫泽希主动地拿出叉子给她,说:“我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吃,你做得很溜啊。”
“我老师喜欢吃,以前我经常给她做的。”
“是吗,这么说你很早就开始做饭了?”
“嗯,那时候老师忙得不可开jiāo,而她又对很多食物过敏,没法吃剧组的饭,所以我经常做好送午饭过去。好几次看见她手都被ru胶和各种特效化妆弄得关节僵硬。然后我就拿勺子给她喂饭,她一边整理倒模细节,一边匆匆就着勺子吃几口饭……”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喑哑得说不下去了。
卫泽希有点后悔提起这个话题,咳嗽了两声,岔开了话题,说:“吃饭吃饭,哎未染,你喜欢煎饼果子还是煎饼卷大葱?”
颜未染正在低落情绪之中,便随口说:“煎饼果子。”
卫泽希笑了,吹了吹汤碗上的热气,用得意的眼神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