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吗?”
“没有,其实我家根本没有云南白yào。我只是想要支开你,让我一个人鼓起勇气,跟你说一句话。”卫泽希淡定无耻地说。
颜未染诧异地关上抽屉,侧头看他。
她的眼中错愕询问的光,微启却并未出声的唇,让她显得更加迷人。这让卫泽希忽然有个久远的遗憾再度冒出来——
要是她生病那一晚,自己不是下意识去亲了她的额头,而是亲了她这动人双唇,说不定,他们的现在,就不是这么患得患失,若即若离了。
像是被这一直以来懊恼的心情推动,他听从了自己心底最渴望的企盼。
他抬起双臂,用力抱住了面前的未染,将头埋在了她的发间。
颜未染的身体动了一下,仿佛要挣脱,但他收紧了双臂,她便再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急促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脖颈处。那气流带起的发丝,令她的皮肤轻微瘙yǎng,全身的血yè在此时也加快了些许,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难以察觉地放下了自己那要推开他的双手。
这一刻卫泽希心口那些纠葛的慌乱不安恐惧煎熬,忽然全都不见了。
脑海里涌起的全是灼热沸腾的岩浆,所有理智都失去了立足之处。
他听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