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程嘉律的伞丢进门柜。他拉起程嘉律,架着他走到沙发上,分明故意地把他往上沙发上一丢。程嘉律倒在沙发上,无奈苦笑:“阿泽你个混蛋!你要趁机谋杀我?”
“给你个教训,谁叫你这个渣男对不起未染!”
“我没有对不起她,至少……问心无愧。”程嘉律盯着他,低低地说。
卫泽希仿佛没听见,他走到厨房去拿了两罐啤酒,丢给他一罐,然后坐到沙发上打开自己那一罐:“说吧。”
程嘉律拿着他丢来的啤酒,一时沉默。
“你既然赶过来了,肯定是因为听到了我们在同居的绯闻吧?”卫泽希喝着酒,慢条斯理地抱着沙发上的大猴子颈枕,拿小猴子在它身上爬来爬去,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
相比他若无其事的样子,程嘉律的神情就难看多了:“我是听到了你们同居的传言。”
“啧啧,脸色这么吓人,跟飓风降临迈阿密似的。”卫泽希举起啤酒罐向他示意,“别多心,没有外间传言那么夸张,不过我和染染的关系嘛,也确实不一般。”
“你们在恋爱?”程嘉律僵硬地问。
“除非你先告诉我,导致未染老师去世的超级细菌,是不是你的研究室出来的?”
程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