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女友,就算是我,也想不明白。”
面对她的正面质问,程嘉律无从躲避,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我……那天晚上也发生了意外,所以当时我也在医院中,至今尚未康复。”
“是吗?所以你的意思是,即使发生了意外,你在医院中也要宣布和别的女人订婚?”
程嘉律迟疑了片刻,无奈说道:“当时艾黎被家族亲戚们bi得走投无路,我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才答应她放出风声说我们在约会——只是约会,我不知道为什么外界谣传成了订婚。”
卫泽希已经喝空啤酒罐,他听完程嘉律的话后,顿了顿,然后把罐子压扁,准确地投入茶几另一侧的垃圾桶,说:“好,我知道了。”
程嘉律见他神态如此认真,心里忽然涌过一种淡淡的恐慌。虽然他从小到大都是同龄人中的领跑者,从不认为自己会被人超越,但这一刻,他忽然失了平素的淡定从容,冲口而出:“无论后来变成怎么样,这场感情中,我是先来的那个人。”
卫泽希静默地望着他片刻,才认真地说:“是的,你确实比我先到。而且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在追未染,但她还没有答应我的求婚。”
程嘉律没料到他会对自己如此开诚布公,一时竟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