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也知道有些事只能靠自己,毕竟,你们只是我同宗,很多事情不好太依赖你们的。”
这一番话夹qiāng带棍,直接把这一批亲戚全都划拉成了外人,在座的方家亲戚个个怒火中烧。
堂伯先站起来,指着她怒吼:“方艾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你把方氏搞垮还有理了?”
堂哥也嘲讥道:“每年给我们发那点钱跟打发叫花子似的,就在这耀武扬威?我们当初还不如请个职业经理人,早就收红利收到手软,何至于像现在这样,方氏都要被你折腾倒架了!”
堂叔则把手机拍在桌子上:“总而言之,今天你必须要给个准信,你究竟有没有办法解决当前的困境?程家会不会出手救我们?搞不定你就赶紧给我们从这位置上滚蛋!”
眼看会议室内剑拔弩张,必要闹个急赤白脸大打出手,坐在首位的方艾黎却只冷笑着抿紧嘴唇,冷眼看着他们上蹿下跳。
等到众人发泄一通,会议室内稍微安静了一些,方艾黎才拉开包,将一张病危通知单拍在会议桌上,说:“我就问一件事,你们在这儿跟我闹、跟我抢公司的控制权,可谁去医院看过爷爷了?谁关心了创办咱们方氏的我爷爷了?医院已经下发了他的病危通知单,你们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