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把大猴子颈枕从行李箱中拉出来,把小猴子的嘴巴贴在大猴子的脸颊上摆了个亲吻的姿势,然后拍照片发给卫泽希,说:“亲上了。小猴子等我回去后带给你吧,懒得寄了。”
卫泽希很快回复说:“好的,那我去接它回来。”
四个小时后,晚上六点,颜未染的门铃响个不停。
睡得迷迷糊糊的颜未染,下床去看了看猫眼,顿时呼吸都停了。
卫少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外?是自己还没醒来吗?
他说接它的意思,难道不是去机场接,而是来广州接?
她晕乎乎地开了门,而卫泽希一进来就直接拉住了颜未染的手,检查她的手背。
颜未染使劲想把手抽回来,可他一眼就发现了针孔,火冒三丈地握住她的手举到她眼前,指着针孔问:“不是说只拿了点yào吗?不是说经过输yè室吗?”
颜未染大脑晕眩,抬手捂住额头,就靠在了墙上,委屈地看着他:“我都生病了你还凶我……”
卫泽希听到这虚弱的话语,一时愣住。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未染露出这软弱的模样,甚至……好像在撒娇。
憋着的一肚子火就这么发不出来了,他看着她瘦削苍白的模样,心疼抬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