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染吃着卫泽希点的蒸点,整整齐齐摆了半桌。
“你也吃一点吧,晚饭吃了吗?”颜未染将面前的点心往他那边挪了挪。
程嘉律点点头,拿起一个烧麦吃着。点心做得很精致,味道也应该很好,但两人都是心事重重,味同嚼蜡。
最终是颜未染先开口,说:“那你讲吧,我现在有空。”
程嘉律望着她平静的神情,一时又不知如何说起,顿了片刻,才从随身的包中取出一沓文件,放在她面前仅剩空档的桌角上,说:“这是我上次想带给你看的,我从瑞士医院调取的病历档案复印件。从前年底出事到今年初,我在瑞士医治,从苏醒到复健,病情都有描述。”
颜未染拿过那份复印件,慢慢地翻看着。那上面的病症繁复斑杂,伤势的照片和x片都是触目惊心,和她当初一样。
趁着她看病历的时候,程嘉律又拿出手机,将里面的几段监控视频调出来,推到她面前,黯然示意她观看:“这是我家人调取的当晚大楼监控录像,我截取了重要的几段,你看看。”
颜未染便将手中的复印件放下,拿过手机看上面的内容。
时间显示,正是前年深冬那一夜。黑暗中,绿化带的地灯幽幽亮着。程嘉律的车停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