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艾黎你怎么了?不是过敏吗?”
“没……没事……”方艾黎用力地擦着鼻子,但终究脸颊上还是残留了一抹血痕。颜未染拿过纸巾,将她脸颊上的血痕仔细擦干净,低声问:“你还没有告诉嘉律吗?跟他商量一下吧。”
“到底怎么了?”程嘉律问。
方艾黎默然咬唇看着站在面前的程嘉律,许久,才迟疑地说:“前段时间,我经常流鼻血,所以就去医院检查,初步诊断是鼻咽长了肿瘤,恶xing。”
程嘉律震惊地问:“怎么会?你把报告拿给我看看!”
方艾黎沉默地摇了摇头,说:“我拿病历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和未染遇到了,所以她是唯一知道、看到过我病情的人。后来我怕让爸妈和爷爷担心,又怕消息泄露会引发公司动dàng,所以就……把检查报告和病历、x光片都销毁了。反正我已经联系好了国外医院,到时再复查就好了。”
程嘉律自然知道她的处境,在群狼环伺的公司,她连一丝怯懦都不能泄露出来,也理解她千方百计隐瞒自己病情的行为,便说:“也不必太担心了。不说你还没确诊,就算确诊了,鼻咽癌现在的治愈率很高,如果是早期的话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嗯。”方艾黎勉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