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红色毛衣的妈妈,是留给她的最后一面。
所以她从此再也没法忘记母亲当天的面容,永远记得母亲望着她时那失望,绝望,又仿佛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双眼。
就像现在坐在她面前的颜未染,那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又恐慌,又难过,又愤恨。
明明和母亲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人,为什么颜未染会比自己更像她,为什么最终继承了母亲的事业和梦想的人会是颜未染,为什么她这个亲生女儿会处处都不如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外人?
恼怒让她狠狠别开脸,色厉内荏地吼道:“别跟我说这种鬼话!什么雪中送炭锦上添花的,她什么东西都不留给我,我怎么成功,怎么出人头地?她一个做妈的,不帮我铺路帮你这个外人?你靠我妈倒是活得春风得意,现在还来说风凉话!”
颜未染冷冷说道:“我从始至终都是靠自己,甚至连张思昭是我老师这件事,都没有公开过!”
“哼,靠自己,骗鬼呢你!你抱我妈大腿,抱程嘉律大腿,现在又抱上了卫泽希,你这龌龊上位史谁没看见?当我眼瞎?!”张羽曼不想再和她纠结母亲那桩陈年旧案,一把扯过那封检举信,举到她面前,嗓音尖厉,“颜未染你给我听着!哥大入学是十天后,现在